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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音乐的伦敦记忆和联想(文末福利)
发布日期:2022-01-08 18:13   来源:未知   阅读:

  香港最快报码开奖室我在自己五月的一篇公号文章里谈论过英国音乐:和德国、奥地利、意大利、法国相比,直到19世纪下半叶,英国都没有成群结队的著名音乐家。直到爱德华·埃尔加开始,英国的音乐创作才从荒芜中冒出群芽出来。与作曲家稀少相对应的,英国的音乐会市场和消费却十分繁荣,优秀的乐队比比皆是,以满足广大市民音乐消费的需求,这也许对19世纪下半叶英国音乐创作的繁荣起了推动作用。

  当下光伦敦五支交响乐团——伦敦交响乐团(LSO,驻场巴比肯中心),1904;BBC交响乐团(BBCSO,驻场巴比肯中心),1930;伦敦爱乐乐团(LPO,驻场皇家节庆音乐厅),1932;爱乐管弦乐团(PO,驻场皇家节庆音乐厅),1945;皇家爱乐乐团(RPO,驻场卡多根音乐厅),1946——就可以傲视全球,加上启蒙时代管弦乐团、皇家歌剧院管弦乐团、圣马丁室内乐团,伦敦可以夜夜笙歌,音乐会此起彼伏,提供的优质音乐服务远超于任何一个国际大都市。

  《交响曲的声音》是一本古典音乐入门通识读物,旨在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大众普及交响曲的发展历史、代表人物、乐章结构、乐队组成、乐器种类等基本常识,并具体提供了包括赏乐礼仪、唱片挑选等在内的欣赏交响曲的基本路径。

  考据严谨而又浅显易懂地向读者提供了欣赏交响曲、爱上交响曲的基本知识、路径和曲目,解决了大众对于交响曲如何听与如何欣赏的问题。

  克伦威尔的清教徒极端统治在1660年结束,亨利·普赛尔那时才几个月大。查理二世时代开始复活被克伦威尔消灭的英国音乐,到1680年,伦敦音乐生活完全恢复正常,在这样的背景下,英国的第一位现代音乐巨人普赛尔成了骄子。可惜普赛尔英年早逝(36岁,1695年),直到安妮女王时代(1702—1714)来到伦敦(1712)、乔治一世时代(1714—1727)定居伦敦的德国人韩德尔的出现,才填补了普赛尔缺席的空白,伦敦的音乐生活再度名列前茅。韩德尔在伦敦一直干到老死(1759),几乎覆盖了两位乔治的46年(乔治二世1727—1760)。韩德尔以其独步一世、一骑绝尘的才华,独霸英国乐坛四十余年。英国人缺少音乐家,在他们眼里韩德尔就是一位英国作曲家,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没有伦敦的大众音乐环境,他伟大的歌剧、清唱剧、管弦乐作品连消费市场都没有,没有消费市场哪来如此巨大的创作动力;但全球都把他作为一位英籍德国作曲家来看待,是一位具有国际主义视野、定居伦敦的德国作曲家。他的音乐融合德国的严肃、英国的清秀、意大利优美和法国的华丽等元素,简洁、透明、动听、雄浑。巴赫也是一位具有国际主义视野的作曲家,可惜音乐实践的舞台太小,基本上局限在德国诸侯小宫廷和城市教堂、音乐学校之中,而且没有条件染指场面宏大的歌剧题材。

  伦敦音乐生活的丰富和演艺水平的高超,在乔治时代已经奠定,一直延续至今。这绝对不仅仅是书本知识,也是自身的经验所得。

  2002年我第一次去伦敦,英国伟大的历史学家霍克斯鲍姆的女弟子乔安娜·伯克请我前去泰晤士河南岸中心的皇家节庆音乐厅,观看库特·马祖尔指挥伦敦爱乐乐团演奏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和第六交响曲。当时我编辑了霍氏的十九世纪三部曲《革命的年代》《资本的年代》《帝国的年代》,以及《极端的年代》,这套书现在成了中信出版社的重点产品。伯克本人也将自己《面对面的杀戮》、以及其好友、著名批判法学家科斯塔斯·杜齐纳《人权的终结》授权我当时我所在的出版社出版,记得我为《人权的终结》还写了一篇很好的书评。

  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世界著名的交响乐团、指挥、独奏家演奏。上半场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演奏者是莱昂斯卡亚(Elisabeth Leonskaja)。如果不是这次缘分,我这一辈子也听不到两位的现场演奏。德国的库特·马祖尔当时已经75岁,格鲁吉亚的Elisabeth Leonskaja57岁。那时的演奏家都不靠脸蛋吃饭,基本是朴实无华、淡泊平凡,用技巧直抵内心的。她和现在两位出了大名的格鲁吉亚演奏家——钢琴家布尼亚蒂什维利(Khatia Buniatishvili)和小提琴家巴蒂亚什维利(Lisa Batiashvili)——影响相比就默默无闻了。我已经记不太清上半场演出的情形细节了,只记得我没有太多的激动,也许是听了太多优秀的版本,觉得现场的声音有点闷;也许是钢琴和乐队似乎在上半场都不太投入,觉得有点沉闷;也许是倒时差,脑子有点犯困,一切都是自己的迷糊。

  中场休息期间,我被休息大厅巨大的唱片店所吸引。这是我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唱片店。我买了西蒙·拉图指挥维也纳爱乐演奏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后来他成了我的偶像之一,他的贝多芬交响曲充满了市民气息,像是在市政厅广场演奏一般;也买了阿什肯拉希指挥爱乐管弦乐团演奏的西贝柳斯交响曲全集。

  下半场,许多观众休息期间喝了冷饮,也许是咽喉受到了刺激,不少人在不断地咳嗽。大概演奏了第一乐章三四分钟,马祖尔做了一个小手势,乐队的演奏整齐地戛然而止。他说了几句客套的幽默话,让大家尽情地咳嗽,然后重新开始演奏。第六交响曲演奏得很完美的,尤其是第二、第三乐章,把我从时差的困倦中提了上来。为了纪念这场音乐会,我后来专门买了马祖尔指挥的柴科夫斯基交响乐的大套盒,里面竟然有Elisabeth Leonskaja演奏的柴可夫斯基三部钢琴协奏曲和音乐会幻想曲(除了第一,都是稀有演绎的协奏曲)。

  音乐会后伯克女士请我在泰晤士河边的西餐厅吃了海鲜西餐,酒精下肚,精力恢复,但音乐会已经不能再来一遍了。这让我有了一个经验:疲惫的时候去听音乐会有风险。

  由于和英国的文化机构有着长年的合作,我后来多次去了伦敦和伯明翰。留下最大的遗憾是我四次去伯明翰,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听到伯明翰市立交响乐团的演奏。最可惜的是本来决定去听俄罗斯小提琴家马克西姆·范格洛夫的协奏曲演出,英国人的晚饭话多,赶到很现代的伯明翰艺术中心,剧场已经是中场休息,看门老先生让我在演出大厅门口看了一眼内部场地,我总认为还有机会再来,也就认个购票处和入口,谁知竟然就是永别。在伯明翰没有留下古典音乐的现场记忆。不过在音乐厅的商店里买了西蒙·拉图的不少指挥伯明翰市立交响乐的唱片,其中他指挥的斯特拉文斯基和席曼诺夫斯基(Karol Szymanowski)的作品极为稀有,算是弥补了一些遗憾。2020年伯明翰大学校长戴维·伊斯特伍德先生邀请我去伯明翰大学洽谈事务,并事先安排了去听提纳(Mirge Grazinyte Tina)指挥的演出,一位小个子、活力十足的立陶宛女指挥家和女高音,我是在《留声机》杂志上知道她的。拉脱维亚近来出的大指挥家安德烈斯·尼尔森斯也在这家交响乐团当过指挥。波罗的海三国出的名指挥家不少,最有名的是爱沙尼亚的贾维(Jarvi)家族,尼姆·贾维盛名一时(我在巴黎听过他一场和巴黎交响乐团合作的马勒第一),帕沃·贾维如日中天,克里斯蒂安·贾维蒸蒸日上。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一愿望也没有实现,并且一生也不会再有机会实现,只能在录音中体验这支乐队的演出。最近买了一张Tina指挥伯明翰市立交响乐团演奏俄籍波兰作家Mieczyslaw Weinberg交响曲的唱片,算是最直接的补偿。

  2012年伦敦书展中国主宾国,听了一场主宾国招待的音乐会,因为摄影师需要我后排的位置,把他前排的位置调换给我,弄得许多人以为我成了贵宾。音乐会的曲目很丰富热闹,吹拉弹唱,亮点很多,以致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对剧场的狭小入口空间和陡峭的楼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就是低调的卡多根音乐厅,据说音乐家们都喜欢这里。2019年在那里听了一场瑞士苏黎世音乐厅交响乐团的演出,演奏的是海顿和爱德华·埃尔加的作品。上半场海顿的音乐我没有印象了,下半场演奏《威仪堂堂》和《谜语变奏曲》时 ,真是鸡血满满,弄得满场英国老头老太非常激动,掀起了强烈的怀旧感。爱德华·埃尔加的音乐对英国人和对我而言的意义大相径庭。对英国人是帝国最后的辉煌和即将的衰落;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个人的心情和境遇,很难和维多利亚时代、爱德华七世时代繁华的自得和不祥的预感联系起来。

  2015年去伦敦,正巧碰上瓦西里·捷杰耶夫告别伦敦交响乐团,他在巴比肯中心连演三场告别音乐会,第一场是巴托克的第一、第二钢琴协奏曲,全场爆棚。与前一天同样地方BBC交响乐团的演出形成鲜明对比。BBC上演的海顿交响曲和贝多芬的几首交响乐作品似乎已经很难让我兴奋。也许白天过于忙碌,神经需要大的刺激才会有所反应。这也让我有了一个经验:疲惫的时候千万不要去听熟悉、文雅的曲目。

  第二场是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春之祭》。指挥、乐团、观众的投入难以言表,从来没有听过那么饱满的铜管乐和打击乐,全场似乎要爆炸了,屋顶都要被掀掉了,但一切都又在掌控之中。首席小提琴在《春之祭》的最后一段尽然把弓毛都拉断了几根,几次差点从椅子上弹出来,弄得最后大家都有点疯狂。第三场没有时间去看听,算是遗憾,曲目也忘了。不过后来捷杰耶夫两次带队马林斯基歌剧院、一次带队慕尼黑爱乐乐团到南京演出,剧目满满,基本每场去看,报复性地补偿了伦敦的缺憾。众所周知的原因,可能长期要听不到类似指挥和乐团的演出了,只能靠唱片弥补。

  在巴比肯中心除了音乐会的体验,它的文创店也不错,有大量伦敦交响乐团、BBC交响乐团的录音唱片,其中科林·戴维斯、捷杰耶夫的唱片十分珍贵。每次中场休息,都去采购他们两位以及其他一些著名指挥家的录音。不知不觉收藏了大量捷杰耶夫指挥马林斯基交响乐团、伦敦交响乐团的版本。2019年在南京请他签名时,我只选了封面有他人像的唱片。他告诉我他的这些唱片他多数都不知道,并且说唱片多了一点,手指都签酸了。这时我发现粗犷的他确实有一对非常柔绵细腻的手。

  2017年去阿尔伯特音乐厅听了马尔克·明科夫斯基指挥BBC交响乐团的演出。他在BBC逍遥音乐会上演奏了斯特拉文斯基的新古典主义作品——《三乐章交响曲》和《普尔钦奈拉》交响组曲。大师就是大师了,反叛古典就玩现代,现代玩腻了,再玩古典,古典又腻了再回现代。绕来绕去,玩出特色、风格、水准是第一。斯特拉文斯基确实是风格多样的大才子,可可·夏奈尔确实也不同凡响,但和他在一起确实不幸,成了杂货店的小老板。法国人明可夫斯基和他的卢浮宫音乐家合唱团一直以演绎巴洛克时代的歌剧和清唱剧著称,能现场听他指挥斯特拉文基新古典风格的音乐我想也就此生一次。

  2019年去伦敦,在巴比肯中心听了王羽佳的独奏音乐会,全是超难度的现代派音乐。全场爆棚。她加了八首encore,我差点以为音乐会分上中下三个半场,差点认为音乐会不会结束了,差点认为这是一场摇滚音乐会,全场的鼓掌和热情有点失控。她确实是演技大师和控场大师。我收集了她的许多唱片,一直觉得她精力旺盛、很前卫和亢奋。

  还是在巴比肯中心听了芬兰奥拉莫(Sakari Oromo)指挥BBC交响乐团演奏的马勒第七交响曲。演奏得确实漂亮,把马勒对音色的偏好,对声部层次感的偏好都打开了。我知道目前芬兰成了盛产指挥家的地方,也有幸在南京听过萨洛宁(Esa-Pekka Salonen)指挥爱乐乐团演奏穆索尔斯基《展览会上的图画》、拉威尔的《鹅妈妈》。芬兰和赫尔辛基音乐学院正是神奇的地方。人少天寒,安静优美,适合大批优秀指挥家的诞生。这是戏说。实际上一流的音乐教育、深厚的音乐文化、完备的基础设施、缺乏功利主义的劳动形成了完美的音乐生态。大批优秀的指挥家活跃在全球著名的乐团,BBC和爱乐乐团的掌门人被芬兰人统帅。

  最重要的经验是:在伦敦听音乐会不要预定,只要你愿意付出45-50英镑买最好的位置。这个价格只是中国同样座位、同样等级音乐会的五分之一或六分之一。白天公务忙完了,可以毫无纠结地去听一场当地“昂贵的”音乐会,性价比一流。几乎都是高水平,听众的耳朵被宠惯坏了。据说汉堡的一流水上音乐厅是为伦敦准备的。艺术家要去伦敦演出必须先过汉堡这一关。也不知道是戏说还是真的。

  本书收录了近十多年英国《留声机》杂志上柴可夫斯基音乐录音和唱片的评论,有当今世界一流演奏家、评论家的最新演绎和解读,有柴可夫斯基音乐的最新研究成果,有对过往近百年柴可夫斯基唱片版本的纵览。从乐谱、演奏、欣赏多个维度,走进这位俄罗斯大作曲家的音乐世界。

  去伦敦最大的收获就是能买到唱片的地方多,总能收藏到一些心仪的唱片,尤其是当下演奏的新品。书店的音乐专柜新书也很多,每次去都是收获满满。这也表明整个伦敦的古典音乐消费十分饱满。音乐图书和唱片都化作了和英国各类人士的交流话题,否则和外国人在一起谈完了工作就会发呆,吃饭变成了折磨。更重要的是化作和《留声机》杂志深入的洽谈和成功的合作。杂志社主编卡林福德(Martin Cullingford)一直以为我来自一家音乐出版社,是一位专业的音乐编辑,要求我和他为合作的项目一人写一篇序言。我的序言又长又深,像一首布鲁克纳的交响曲,他的序言很短,像一首门德尔松的无词歌。现在每期《留声机》杂志成了我了解当下古典音乐演绎状况的惟一纽带。

  伦敦给我的音乐体验都是一过性的、稀有的。人生无常,没有想到伦敦的音乐记忆就这样到此为止,戛然结束了。所以匆忙记上一些,以免不久完全遗失到无意识中。不过每当我整理唱片和图书时候,会发现其中不少和英国、伦敦紧密相关,我会在这些记忆浮现时不断添油加醋,一直到它们成为想象和象征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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